Xitian Music...

西天音乐...朱芳琼...还有...

星期三, 八月 16, 2006

关于朱芳琼




朱芳琼


生于陕西宁陕


现工作生活于广州


十数年的音乐经验已令他的作品早已超越常人所述的民谣


不但风格多样并且向更深处进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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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八月 03, 2006

妈 妈(又老又孤独)

妈 妈 (又老又孤独)

词曲:朱芳琼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又老又孤独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没有人来陪

妈妈坐在旧电视前 为我打毛衣 戴着老花镜

妈妈看着邮差从门前经过 没有我的信

妈妈的孩子都长大了 全都离开了她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又老又孤独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没有人来陪

妈妈来信说邻居很好 帮她买了药

妈妈每天早上出去锻炼 跳着扇子舞

妈妈独自吃着月饼 没有人来陪

妈妈的孩子都长大了 全都离开了她

妈妈买了一张新的椅子 漆着红颜色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又老又孤独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没有人来陪

妈妈坐在家里想我 又老又孤独

又老又孤独 又老又孤独

又老又孤独 又老又孤独


写于2001年某日的日记

一个伤感的梦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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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八月 01, 2006

法国音乐人YAN的到来



盐帕多(YAN PRADEAU),从法国巴黎坐东方快车,穿越西伯利亚来到广州,认识了朱芳琼。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在音乐里,是没有语言障碍的!
Yan的个人网页: lesondumur.free.fr






reggae dub把两个国家五个民族的朋友联系在了一起。


朱芳琼(中国-汉)
小泉(中国-汉)
小刀(中国-傣)
小海(中国-布朗)
托马Tomas(法国)
盐怕多yan(法国-爱尔兰)

星期六, 七月 29, 2006

民谣之夜


深圳体育馆 民谣之夜

星期五, 七月 28, 2006

民谣之夜歌手访谈之朱芳琼:传统音乐才是根源

传统音乐才是根源


   晶报:民谣这个概念看似简单,却又很难说清,你对民谣的定义是什么?

  朱芳琼:在别人看来,民谣有的是纯民间的歌谣,有的是从四十年前的美国兴起的都市民谣,有的更直观,凡是抱着木吉他唱歌的就都是民谣。我认为民谣就是一种纯朴的,归向民间的音乐。

   晶报:你涉及的音乐种类很多,觉得自己是一个民谣歌手吗?

  朱芳琼:我从没有给自己定位自己是什么人,也不去关注别人对我的评价和归类。事实上,我也是从别人的口里才知道,原来我是一个民谣歌手(笑)!

  晶报:你很早就在广州组建了民乐五重奏乐团,但似乎你坚持的民乐与时下流行的音乐是背道而驰的。

  朱芳琼:现在中国最流行的音乐,说白了就是美国音乐,因为美国文化在全世界都是强势文化,它也影响着中国年轻一代的听觉。但不一定强势的文化就都是好的,而且即便是好的,我们也只是在模仿而已。其实,当我们回过头来看,你会发现中国的文化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博大精深,我们为什么不去听自己的传统音乐呢?那才是我们的根源啊!我觉得自己在自己的文化之中,心里非常踏实。

  晶报:有人说民谣是小众的音乐,你有没有希望把自己的音乐变成大众?

  朱芳琼: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把自己用心做出的音乐放到大家面前,让人们可以多一种选择。其实,这次“民谣之夜”演唱会也是晶报给大众提供了更多的选择。

民谣具有稀缺性

  晶报:你怎么看待像晶报这样的媒体支持和推广民谣?

  朱芳琼: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也很难得。希望今后在晶报的倡导下,有越来越多的媒体能关注民谣,支持民谣,因为民谣实在是当代非常稀缺的一种纯粹音乐。

  晶报:对这次“民谣之夜”演唱会和你同台演出的歌手,你有什么评价?

  朱芳琼:这是一群对音乐极度认真的人。我听过他们的音乐,也和其中有的人合作过,比如上次去北京,我就看了小河的表演,非常喜欢,然后我们就现场即兴合作了一把。可能我们都不善言辞,话都比较少,但我们会用音乐来聊天(笑)。

  晶报:演唱会那天演唱的歌曲有没有确定?

  朱芳琼:目前定下来的有两首:《土地》和《妈妈》,前一首是我最老的作品,后一首则算是一首新歌。其实,《妈妈》的歌词早就写出来了,是我母亲去世前我的一个伤感的梦的记录, 但直到前几年我母亲去世后,有一天我在故纸堆里不经意翻出,读的无比伤感,唱得我沧然泪下,不能继续,尘封数年便是因为如此。我把它献给我的母亲,也献给全天下所有的母亲。

  晶报:听说这次你的乐手中会有两个新面孔,好像还是外国人。

  朱芳琼:对,我们的乐队成员变动很大,原来的乐手中只有鼓手小刀留下了。这两个外国乐手都是法国人,一个叫托马,弹贝司,是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一个是吉他手,刚取了个中文名字叫“盐怕多”(笑)。“盐怕多”是个挺传奇的人,他经常在世界各地周游,也组过很多乐队。另外,我们的乐队中还有一个吉他手,就是原来“铜镜”乐队的主唱小海。

专辑绝对DIY

  晶报:你在2003年推出的个人专辑《上西天》据说是独立发行?

  朱芳琼:对,绝对的独立,从创作到配器到录制到发行,都是我们自己完成的,绝对的DIY。其实,这张专辑早在1998年就录制出了小样。

  晶报:为什么专辑推出一拖就是5年?是因为没有唱片公司愿意发行吗?

  朱芳琼:当时有一些朋友也帮我向一些唱片公司推荐过,他们开始都说好,可时间过了很久也没有下文。其实,我从1996年和王磊一起做“龙民音乐”厂牌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国内的唱片业是怎么回事了,大多唱片公司都是用商业的眼光来对每一个歌手,这样的束缚很难出好音乐,而且办事效率很低,会白白浪费很多时间。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且,我也是一个不善交流的人。

  晶报:可很多唱片公司都喊过支持本土原创,你有没有觉得很沮丧?

  朱芳琼:没有。而且到现在我有时还在庆幸,庆幸当初我没有进入一个商业的循环,这让我至今还保存着自我,也没有丧失用心去做好音乐的理想。

  晶报:那将来你还会不会和所谓的主流唱片公司合作?

  朱芳琼:我是不会进入主流的,但我也可能会和一些唱片公司签唱片约,我只负责音乐,而推广由他们去完成。唱片的推广,确实是一件很累人的活儿。

  晶报:感觉这张专辑中,有一种中国民谣里少有的大气与力量。

  朱芳琼:是的,我的性格中就喜欢直接和力量。不过,由于录制这张《上西天》时,客观条件非常简陋,所以没办法把配器做得更复杂些、更多样些。也许以后我会再给这张唱片录制另外一个版本,在配器上和演唱形式上都完全不一样。

音乐让我乐在其中

  晶报:你曾是王磊的贝司手,王磊对你的音乐影响大吗?

  朱芳琼:应该说我很欣赏他对音乐的态度。影响我最大的是来自民间、来自各个民族的音乐。

  晶报:你在作品《上路》中有这样的歌词:“这是你的方向你莫回头”,这是不是体现了你的人生态度?

  朱芳琼:对,我觉得在人的一生中,存在着太多的诱惑和阻挡,但,想让自己快乐,就必须活得单纯些,就必须奋力地、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确定的目标奔跑,这样才能到人生的终点时,不会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虚度。

  晶报:在你的作品里,我们还可以经常看到“稻田”、“土地”、“旷野”、“远离城市的地方”这样的词汇,你是不是向往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

  朱芳琼:是的,我觉得大自然才是最适合人类生活的地方,人最需要的是树、草、空气,而不是钢筋水泥。我是从大山里的农村走出来的孩子,记得当年刚到广州的时候,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和高楼大厦,感觉很晕。晕,就容易让人迷失方向。然后,我就在这个城市和像它一样的其他城市里折腾着,虽然我没有迷失,但我感觉很累。

  晶报:音乐真的可以让你甘于物质水平不高的生活吗?

  朱芳琼:是的,音乐让我乐在其中。除了排练和演唱,我的其他生活也几乎都与音乐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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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八月 23, 2004

朱芳琼 专辑 《上西天》



朱芳琼 专辑 《上西天》

《上西天》早在98年的时候就已经出了小样,极少人拥有珍贵的卡带。后因小样母带丢失,2001为重新制作专辑而建立名为“西天音乐”的音乐工作室,从做装修工到做木工到做录音师......先后建录音棚两个(华景路八号柒零壹、华景路八号柒零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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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听:



Sangbale


上路




你呀你呀

火舞


上西天



星期日, 八月 22, 2004

土地


我曾经走在金黄的稻田里
曾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曾经和最亲爱的人相依
曾经拥有青春和美丽

如今每一个日子都变成梦远去
我抓不住一个人 一样东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们逐渐消逝逐渐远去

当我走在金黄的稻田里
脚下踏的是沉默的土地
或许只有它是不变的东西
什么都会逝去 唯独土地

如今我被眩目的人造隔离
如今我远离了真实的东西
可我知道我终究会
终究我会和它相依相栖

我曾经行走在金黄的稻田里
现在再也寻不到当初的足迹
这一切都已融入了它的生命 它的躯体
终究我会和它相依相栖
终究我会和它相依相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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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 朱芳琼

星期五, 七月 23, 2004

卖给谁

卖给谁

谁相信我

我就卖给谁

我要把自己出售

换取信任

换取爱情

谁相信我 我就卖给谁

----1998 朱芳琼

星期五, 四月 23, 2004

西天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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